冯全保也没直接就狡辩，而是仔细回想方才这些涅盘的人所做的所有事情，之后才说道：“李少将军，方才这帮人是涅盘组织的人，为首之人就是涅盘之首凰，他们向来做事都非常随性，此次事件之后我一定会去调查，一定可以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
这个结果也跟李子自己想要的差不多，眼睛盯着冯全保点点头，而后说道：“我之后也会传信回去将这些事情和我父亲说，我父亲一定也会派人过来调查的，若是结果是你们自导自演，那我们就要用我们自己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
对于李子这话，冯全保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做，一番思索过后和李子说道：“李少将军，兹事体大，我们现在先到贸城，我要立马把这次的情况汇报给我们将军，让我们将军决断。”

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，正好让李子一直不知道如何完成出发前自己父亲交给他的任务，李子很高兴，但是不能直接在冯全保面前露馅，面无表情地和冯全保说道：“既是如此，我们也有些乏了，就先去贸城！”

来到贸城，有了先前的偷袭，冯全保也不敢让李子和黎自己随意行动，自己全程跟着，住的地方也是在贸城的城卫营，这可让黎非常膈应，可也没有办法。

...

叶羽最后也同意了空的计划，和空一同来到了辽城收集信息。

空自己只身前往辽城城卫的地方，现在空算是肆无忌惮，自己夜叉刀已经很久没见血了，空都快忘了这刀生性嗜血，若要彻底唤醒，或许还要更多杀戮。

空找了一个又一个大帐，还是没有发现那个自称是城卫的程万波，必须先确定他的话是否正确；来到城卫还可以看看，看看他的背景是不是如他所说，是他的作用大，还是刘太守的作用大。

两人的话相悖，所以想要盟友必须将另一方解决，至于对错，辽城都到这个地步了，哪还有什么对错。

找遍了整个辽城军大营，空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程万波；一番思索过后，空来到一处大帐较多的地方，放声大喊道：“程万波？程万波呢？兔崽子，赶紧把你欠的钱给老子还了。”

大帐里面的人，开始一个又一个地走出来，空早已开启伪装看这些人会做何反应。

叽叽喳喳一堆人讨论个不停，空随便找了几人，在他们身边开始了窃听。

“万波，你们听说了吗？万波就是一个烂赌鬼，要不是靠着他有一个好哥哥，他根本就没办法在这城卫谋得一份活！”

“放屁，小波和我之前是一条街上的，从穿开裆裤时我就和他认识，他青楼不去，赌更是不会，你那是在哪听到的谣言？”

“得了吧老马，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？你这活也是他哥帮你弄的，你当然说他家兄弟二人的好话，你敢发誓吗？不用废话，就发誓说万波是好人，如果不是你媳妇一天给你送一顶绿帽子，你敢吗？”

“发誓就发誓，小波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。我发...”

“老马老马，咱几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，没必要为了程家两兄弟伤了和气。”

“行了，老马，我们也不吹牛，上个月万波把腿摔断了，这事你知道吧？”

“知道，抓贼摔的，谁不知道！”

“那是，城东王寡妇家里，也是在万波腿断那天，家里去了两个贼，一个淫贼，一个盗贼；第二天王寡妇就把事情全部和衙门说了，他哥万莫给王寡妇家送了不少银子，难不成这不是为了掩盖丑闻才破财消灾？”

“得了得了，莫哥这样刚正不阿的一个人，在你们嘴里变成了一个包庇放纵那些无视法度的人，和你们为伍，真是羞愧！”

空听到这里，就知道这帮人一时半会谁也说服不了谁，觉得还是听听其他人看能听到什么新东西。

“万莫和万波两兄弟是知恩图报的人，街头卖炊饼的老于知道吧，十几年前就是他给万莫和万波半张烧饼，前几天老于生辰，万莫和万波都去给他贺寿，据说是年年如此；就半张烧饼，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