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，许若羽看在跪在了她面前的女人，眼睛猩红，涩得发疼，不知是该笑还是哭。

“你不会以为跪下就算了吧？嗯？”

宋妍妍指甲嵌入掌心的细肉中，许若羽咬着牙，发了疯一耳光扇打在宋妍妍的脸上，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涌出，她恨！

恨自己的被人随意践踏！

白玉只是冷冷的看着宋妍妍，无动于衷：“放了你可以，磕头，磕到我满意为止！”

宋妍妍闭上眼，额头一下下撞在地板上，机械般沉重，“我错了！我错了……”

这层楼的动静如此之大，怎么可能会有人发现不了，王进跟宋妍妍过来之前，王进早在昨天就打了招呼，将晚间留院的医生全部支走。

而唐然一个人听见动静想要出来查看时，发现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外锁了！

白玉笑了，那个笑容宋妍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，不过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，她的尊严被自己亲手践踏的鲜血淋漓。

“你对一只宠物狗有恩，它也知道报答你，你呢？妍妍，以前我是最疼你的，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，那一件不是残忍至极！”

白玉一把抓住宋妍妍的头发，逼迫她仰头看着自己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宋妍妍还在为自己辩解。

白玉冷笑，用刀尖抵在她的下巴处，“你也以为我疯了是么？那倒不如我将你杀了再疯也不迟！”

音落，她便举刀而起，见她这个动作，许若羽脸上前抱过了白玉的腰，“不要！不要杀人！你杀了她也不会减轻内心的痛苦，倒不如留着活着慢慢折磨！”

白玉一双眼睛瞪得老大，如果不是许若羽上前阻止，宋妍妍早就被白玉连血带肉的搅碎了。

哐！

病房门从外被人狠狠踹开，紧接着一窝蜂穿着警服的人从外挤进来，在场的三个人，包括那个身受重伤此时奄奄一息倒地的王进，全部被羁押。

白玉手中的刀被人夺走，许若羽看着这些人才觉得安心，有种终于得救的感觉。

唐然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，他被反锁在屋内，明显察觉到不对劲，于是率先机智的报了警。

整栋大楼的所有灯统统被打亮，原本的昏暗消失殆尽，强烈的白炽灯打在许若羽的脸上，令她有点睁不开眼。

从心底的恐惧转为安心，她跟在警察的身后，她垂着头，直到听见有人在喊她时，她的眼睛突然有些湿润。

“许若羽。”

是他，他在喊她。

明明几天前才见过，她却觉得仿佛过了几个世纪。

他西转革履，步伐坚定的走到她身边，将她冰凉的肩头缓缓握住。

许若羽木然的盯着他，眼中的惊慌还未彻底消失，他颤着嗓子，拼命压抑出喉咙中的哽咽，“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？”

她眨了眨眼睛，“我好的很。”

傅裕城的手垂下，还想继续说什么，宋妍妍突然疯了似的扑过来，两名警察都没控制她的人，正要过来追她，宋妍妍比了一个手势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只有一句话要对他说，说完，我跟你们走。”

警察也很无奈，但面对她这样激动的情绪，还是以柔和点的方式对待比较好。

“我说过的，只要你不骗我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，傅裕城，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算计别人，结尾还想甩了我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
她笑，眼中却有泪。

傅裕城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，那种眼神，仿佛再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从一开始，你就该明白，我对你没有丝毫感情，利用还是欺骗，一开始你就很清楚。这是我跟你之前的事，不是你借口这些去伤害别人的理由。”

他云淡风轻的描述，然后扭头对警察叮嘱了，“你们可以带走她了，依法处置。”

“傅裕城！我恨你！我恨你！”

宋妍妍临走之际，尖锐的回声还在走廊悠长飘荡。

离开医院，许若羽被人塞进去，车在开走之前，她看见傅裕城站在门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，那种眼神，有些温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