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
许若羽说完，就将电话挂断了。

她打电话给何秋雅的时候，何秋雅说自己现在正在一家疗养院照顾许国良，许国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，他人直接气到住院。

P城郊区环境，条件挺不错的一家私立医院。

跟护士打听了一下，很快许若羽就找到了病房，站在门外，透过那层玻璃就看见里面躺着的人。

许国良人已经醒了过来，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了，一边输着液一边在看报纸。

许若羽一进去，病床上的人先是一愣，然后抬头，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，一愣，并没有说出驱赶的话，而是选择无视。

他的脸色很难看，沉下脸继续看着报纸。

“爸。”

没人回答她。

“你还好么？”许若羽走了过来，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。

他冷冷的哼了声，“死不了。”

许若羽深呼吸，似乎在给自己加油打气，有些真相，只有眼前这个人了解知道。

在来的路上，王大海告诉她唐以裴这些年并没有放弃找人的想法，就是一直一无所获，唐以裴要找的线索，自然是被有心人给掩埋了。

其实她今天如果说了这件事，许国良只有两个反应，第一，他会全部告诉自己真相；第二，他依旧矢口否认，对于自己真正的身世装作不知道。

许若羽想了那么久，她还是决定要告诉他。

“爸，我来，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
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，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，我没有你这么处心积虑夺走许家一切的女儿！”

许国良始终都不肯看她一眼，如今真是厌恶她至极，原本她对他和许家来说就一点都不重要。

“我爸的名字是不是叫唐以裴？”

当许若羽说完这句话之后，许国良双眸一颤，总算是把头抬起了起来，他神色古怪，思双眉紧蹙，颇是讽刺的看着她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他没否认。

“你娶我妈之前，她是不是已经怀孕了？既然如此，你又为什么要娶我妈呢？”

终于，许国良的不淡定起来。

许若羽只知道许国良很讨厌自己的存在，如果当初他一开始就嫌弃自己的存在，那为什么还要跟她妈妈结婚呢？

“是，她之前是怀了你，对于这件事她也没有隐瞒我。”

许国良的表情极其认真，不像是在编谎言，许若羽抿了一下唇，把王大海给自己的照片拿了出来。

“爸，我一直都在查我妈的死因，就在几天前我知道了一件事，我妈并没有精神病，她是被你关进医院疯掉的。”

许若羽说的很慢，好像是在讲一个故事。

许国良冷冷的看着她，在听完这番话后，不否认也不承认。

“爸，”许若羽看着他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头发发紧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走吧，我累了。”

许若羽只想要一个真相，但许国良并不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告知。

“我只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“你要想知道什么，就自己去查！无可奉告！”

许国良的口气很恶劣，直接将手中的报纸砸向了身边的许若羽，她看着这样的他，二十几年的父女之情，朝夕相处，哪怕是个陌生人也有感情了。

但他没有，他看自己的眼神是冷漠的。

还想再说点什么的，看着这样的态度，她已经不打算继续下去。

“好，你多加注意身体。”

从心底瞬间升起的难受，许若羽站起来时身子都是微微颤抖的，对着许国良鞠了一个躬之后，在离开。

在这做个道别，恐怕以后都不会再相见。

许若羽出去后，何秋雅从外面拎着一个水壶往这边走，在看见她时，加快脚步跑了过来。

“小羽，我们谈谈。”

身侧，是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。

许若羽回头，何秋雅看着自己，那眼神太复杂了，她掀了掀嘴皮子，“好。”

医院楼下，一处休息的小亭中，何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