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。”

紧接着，抬起的胳膊挡在了眼帘。

模拟绿光有点刺眼，原来就是这种东西让自己的机能稍作调整了么，看来它应当也是对方试错了很多遍的无奈之举。可这依旧不是最佳的充能方式，相较之下则显得有点杯水车薪了。

领主超人关闭了辐射，将她抬起的那只手握在掌心，有些温和地询问：“现在好多了吗。”

少女摇了摇头，倒没有跟对方客气的意思，相当直白地承认这并不是最合适的恢复途径。

随后，她好奇地抓起了雪白的披风，揪了一会儿后又将手覆在对方胸前红白相间的S型标志上：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克拉克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看上去有点特别，嗯……是帅气的，”她抬起头，打量着领主超人的表情，“又有点不近人情。但这种气质很讨人喜欢。”

克拉克露出一种不知道是冷笑还是自嘲的神情：“可能是你见过的超人太少了，所以才会认为我能给人带去喜悦。”

正义领主给世界带去的尽是铁腕手段与威压，才不像少女所形容的那样、像是某种柔软的东西。

“其他人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，但我确实挺喜欢的。”她侧着头，自我介绍道，“我叫莱拉，这应该是一个你特别熟悉的名字，是另一个宇宙的你将它送给我的。你还是我所熟识的那个克拉克·肯特，星球日报的小记者？来自氪星的最后遗孤？卡尔·艾尔吗？我很好奇。”
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领主超人停了一秒，然后又说，“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星球日报的记者，我离开了大都会。”

少女环视了一眼孤独堡垒：“所以你现在是全职工作的超人了，不再过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
“普通？”他低下头，有点煞风景地反问，“超人普通过吗。”

卡尔·艾尔从未普通过，克拉克·肯特是他的保护色，但他错误了太久，宽容了太久，以至于忘记自己是这个星球上的异类。

莱拉捂着嘴笑了起来：“你说得好有道理。这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选择，你想要成为谁都行，是24小时超长待机的工作狂，还是追求真理、正义与美国方式的民众之友，还是隐居不问世事的普通人，都行，我都觉得很好。”

令人熟悉的词汇窜入了克拉克的脑海中，真是好久没有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来，曾经那个天真的自己总是挂在嘴边的‘真理、正义与美国方式’，自从他成为正义领主后便再也没有提及过。 br />

“哪里好了？其他的方式都只是在虚度光阴，浪费那份超乎常人的力量，而克拉克·肯特本可以使用这份力量来让世界变得更好。”

虽然领主超人的说法如此高高在上，但莱拉未从他的神采中见到那份主宇宙超人眼中、时常闪烁着的曙光，充满对未来的希望，充满对任何人都能够获得救赎的期许。

他的眸中只有疲倦，像是一台运转超时的机器，快要把自己压垮。

“和其他克拉克比起来，你真的好努力啊。”她倚靠在对方的肩膀上，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发丝，“可是这样会很辛苦……很寂寞。”

孤独堡垒的主人大言不惭地说：“我一点也不感到寂寞。”

少女缓缓摇头：“不，我的意思是——注视着你的人，会很寂寞。”

这句话戳到了克拉克的痛点，眼前的莱拉完全是在钢丝线上行走。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。领主超人皱紧眉头，看上去像是在生气，可是看着她状况外的眼神又打消了怒火。

克拉克回想起分手前夜，露易丝为自己做的西班牙冷菜汤。汤是冷的，彼此的心也是冷的。他想起露易丝当着他的面抨击关于正义领主下达永久戒严令的政策，质问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，可是诸如此类的问题，他们都已经争论过上千遍了。

最后，他也只能落寞地回答一句“露易丝，我们已经尽力……”，可这顿晚餐的结果终究只能不欢而散。

克拉克经历过许多个这样的夜晚，他也反复在耳畔闪过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