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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巴利诺向他夸张地挑起眉,分明是一副看八卦的表现:“你以为巴特真的不想吗?他可能是警局那些人里最想破案的一个人,但是他老大不肯——反正钢琴师和园丁的案子再堆在巴特手上几年,他就不得不因为工作不利而被调职或者降级了,又何必把这个皮球现在就踢给FBI呢?”

“听你的说法,局里似乎有很多人看哈代警官不顺眼。”赫斯塔尔慢慢地说。

他看着阿尔巴利诺抓起chuáng头柜上的遥控器,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,警局的副局长正直视着镜头,发表些严肃的讲话。阿尔巴利诺一伸手,病号服的袖口就往下滑了几寸,手腕上是一片钢琴弦深深陷入肌肤以后留下的惨不忍睹的淤伤。

“非常、非常多。巴特完全不受贿,又没法买通;你知道在一个有这么多黑帮的城市里,当一个负责凶杀案的警长本来有多少油水可以捞吗?”阿尔巴利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——啊,抱歉,我肯定你绝对是知道的。”

他能把讥讽的话语说得语调十分甜蜜,弄得赫斯塔尔又想用花束砸他的头了。不过鉴于这个倒霉蛋的脑袋因为要缝针被剃秃了一小块,后脑勺上的头发怎么往下压都显得缺了个角,就靠这滑稽的场景,赫斯塔尔还可以勉为其难饶他一命。

赫斯塔尔把花束放在chuáng头柜上,站在chuáng边俯视着这位法医,然后忽然问道:“那么你受贿吗,巴克斯医生?”

阿尔巴利诺仿佛毫无戒心地抬起头来,发出了一个“嗯?”的鼻音。

“帮人做假的鉴伤证明?作为专家证人的时候在证人席上撒谎?”赫斯塔尔的声音如流水一般暗沉而柔软,“在解剖尸体过程中隐藏一两个小小的致死因素?这对你来说并不难吧,首席法医在法医局里毕竟是非常权威的。”

“在一个狡猾的律师面前坦白这样的事情不太好,是不是?但是我觉得,假如说……我轻易可以做到,又可以逃避惩罚的话,又为何不去做呢?”阿尔巴利诺笑眯眯地回答,向对方飞了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媚眼,“你会为我这个答案感觉到失望吗?——说真的,赫斯塔尔,在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,你曾渴求过正义吗?”

是的,他们当然又会讨论回这个话题,当阿尔巴利诺·巴克斯手里可以拿着别人的把柄的时候,他当然乐意去揭开他人的伤疤。他的眼睑和嘴唇下面黑暗的地方当然还藏着关于教堂的玫瑰窗、忏悔室和弥漫的rǔ香味道之间的某些回忆,关于那架调音不准的旧钢琴,小镇里的童年时光。

“我建议我们最好不要谈论这个话题。”赫斯塔尔低声说,威胁的意图无声而昭彰。

“好吧,好吧。”阿尔巴利诺从善如流地说道,他放松地往身后堆叠起来的枕头里靠了靠,“我们可以聊点别的,轻松的、日常的话题:巴特正对这个案子全情投入,虽然我们都知道或许会和之前一样以失败告终,无论如何,他希望我暂时从家里搬出去。”

“因为他担心你依旧被针对着?”赫斯塔尔问道。

“从没有人从钢琴师手中幸存下来,我们恐怕没有什么先例可以借鉴。”阿尔巴利诺说着又往枕头堆里深陷了一点,因为他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一点的领口下面是斑驳的掐痕,还有几条露头了的刀伤,全都结痂成了深红色的线,“我倒觉得不用太担心,礼拜日园丁和维斯特兰钢琴师都从不重返犯罪现场,这可在连环杀手中很罕见。”

是的,大部分连环杀手在欲望的驱使之下都很难克制住重返犯罪现场、参加被害者的葬礼或者以某种形式试图加入调查的举动。赫斯塔尔早学会如何谨慎地克制自己的欲望,他不需要站在犯罪的第一现场回味自己施bào的愿望。

说真的,那多低俗。死去是人也只是逐渐腐烂的没有生命的物件,他们曾经承载的一切——生命力和他们实打实犯下的罪恶——都已经从这个空壳里脱离,所以钢琴师当然不会出现在死者的葬礼上,也不从他们身上取走东西作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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