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准备闭眼睡觉。

长湘不舍地收回手，低低应着，知道这会伊若不追究可能就真是天太晚了的缘故。看着伊若闭上眼，她自己也连忙闭上，不敢再造次。

不知过了多少时辰，天还没有亮。睡梦间，被子下长湘不知觉抬起左手搭环着伊若腰肢。

伊若睁开眼，眼眸暗沉地盯着眼前长湘的睡颜。被子下的脚动了动，考虑着要不要动脚把她踹下去。

伊若捏了捏拳头，淡漠看着长湘的脸，终究只是捏了捏拳，没有再动手动脚。

天还没完全亮，小城就喧闹起来。淡淡的暗光从被布堵上的窗户的缝隙透进几缕淡光。小床上伊若静静睡着，神色安定祥和。身前的长湘也安安静静地睡着，头轻轻靠着在伊若的锁骨处，睡得也很放松。

不知什么时辰了，门处的帘布没有垂到地面，光线就沿着帘下洒进来，洒亮一个不大四边形形状。

“伊若小姐？伊若小姐在吗？”清脆地喊声在屋外响起，扰得屋外的骆驼蹄子乱动。

长湘慢慢睁眼，迷糊着眼半撑，左手完全撑在伊若腰上。

“嗯！不要乱动碰到我，我头疼。”长湘还在迷糊揉眼，身下的伊若就不舒服地嗯哼一声，闭着眼声音轻柔无力而又清楚地提醒长湘。

“不是梦！”长湘一惊一喜，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闭眼睡着的伊若。

“伊若小姐！”这是屋外的喊声有继续响起，带着一股坚持的意味。

“啧！”伊若轻轻睁开眼，神情有些痛苦，动了动头双眼迷乱不那么清醒地看着长湘，嘟囔着，“你出去把她给应付走！我头疼，不想起来。”

越说到最后，伊若的声音越轻，乃至长湘听起来都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，一大早上的就向好像有一根羽毛的羽毛尖轻轻撩拨她的心。

“是，好的。”长湘连忙积极地点头，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下来。

一边找鞋穿一面慌慌理着头发，她走出门时，才发现外面站着的是上一次伊若带她去一个药铺，在药铺里见到的女子。

她叫什么了？

好像是小青。

长湘站在屋门前，看着小青，对她摆了摆手，“伊若现在这会还在睡觉，你若没有要紧事还是午后再来吧！”

小青只是淡淡不屑地睨了她一眼，但听到伊若这会还在睡倒没有再出声喊。

“这是我昨天做的饼，你替伊若小姐拿去放好。”小青打量着长湘，不满地皱了皱眉，还是拿起自己提的包裹向长湘伸过去。

长湘走过去，同小青差不多有一步的距离。她伸手拿过包裹，却发现另一头包裹被小青紧紧攥住。

长湘疑惑看过去，却对上小青冰冷蕴满杀意的双眼。

“你昨天晚上跟伊若小姐睡在一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