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解衣服，但是当着厌尘灵的面，他竭力克制住了一切失态的表现，双手防备一般地用力抱紧自己：“别开暖气！我想保持清醒……”

厌尘灵看着他，道：“如果，你忍不住——”

“送、送我去小庄的酒店……”这个状态回学校恐怕会引人注意，诱发不必要的流言，谢纵想今晚只能在酒店过夜了。不管厌尘灵要说什么，他不太想听下去。

“你喝了下药的酒？”厌尘灵又质问，“多少量？”

“就一杯……”

厌尘灵不知何故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冷笑。

紧接着车子赫然发出一声嘶吼，轮胎极速摩擦地面，暴躁地把车子推出了长长冷巷。

从头到尾，厌尘灵都沉默地开着车，无论谢纵多么克制地在副驾座上漏出几声错乱呼吸，厌尘灵都充耳不闻一般。

谢纵忽然觉得这个人挺奇怪的，按他原来对厌尘灵的了解，在这么天雷勾地火的状态下，厌尘灵一定不会放过吃他的机会。

可能他们之间，真什么都没了。

厌尘灵爱他的假象，一直都只存在于他自作多情的想象中。

这个人也许根本就不爱他，只是享受他迷恋他的感觉。一旦他不主动送上去，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会发生。

都是误会吧。

就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。

……他的脑子完全混乱了，记忆与现实，错乱地交织在了一起。

“嘭！”

厌尘灵抱着谢纵撞开酒店客房的门，陷入迷乱中的谢纵在他身上又蹭又摸，弄得他差点站不稳。

他反身用脚把门踢回去，发出一声“咔哒”扣锁声，转过身要进浴室，一个趔趄，这次真没稳住，跪在了地上。

膝盖骨传来钻心的剧痛，疼得他冷汗涔涔如雨而下，脸都疼得抽搐扭曲了。

谢纵在他颈窝里喘得越发不成调，不知人事似的，轻声担忧问：“撞、撞哪了？我看看，我看看……疼不疼？你放下我，让我看看你撞哪了……”

“别动！别动！闭嘴！真烦……”厌尘灵忍无可忍，火气直上眉梢。可对着怀里都软成了一滩水的谢纵，却又忍着没发作，抱住谢纵从地上勉强爬了起来。

谢纵还是不肯听话：“你放下我……放下我！”

“你别动了行不行！这种时候在我身上乱摸，等你清醒了会后悔死！”

谢纵困惑地发出轻笑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它……嗯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厌尘灵放弃了跟这时候的谢纵讲道理。

谢纵已经神志不清醒了：“尘灵……我想要……你、你很久没有……”他说着，声音轻了下去，开始呜咽起来。

厌尘灵：“……”

他把谢纵放在马桶上，终于把他不听话各种吃豆腐的爪子拿开了。

然而一转头，对上了谢纵洇湿的双眼，眼底发红，悲伤绝望地瞅着他：“你，不要我？”

厌尘灵：“……”

眼前这个谢纵只有三岁，不能再多了。

厌尘灵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很沉的叹息：“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闭嘴，自己撸。”

“好……你别走，我看着你撸……”谢纵往后一仰，不知他是不是在车上时就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了，此刻真要把手往里放。

厌尘灵眉心猛地一跳，连忙抓住了他那只手。

谢纵抬起眼皮看看他，笑了笑，又要把另一只手往里放，厌尘灵闪电般地又抓住了那只手。

显然是药物的作用，让他行为反常，完全违背自己的意愿。做出了连他自己事后都不能面对的举动。

“我是不是应该把你绑起来？”

“……你想，玩点刺激的？”谢纵皱起眉，两只手都没了自由，只能抬头无辜地看着抓着他的人，纤长眼睫沾了一圈水珠，随着眨眼把下眼睑濡湿了一片水痕，楚楚可怜。

他眼底含的水溢了出来，化作眼尾上一道伤心的弧线。

有一瞬间，厌尘灵的气息不太稳。

年轻青涩的身体，血气方刚，荷尔蒙旺盛，被一点就燃，烧得血脉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