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送饭来的马大天。”

“当时是怎么回事？你也想把王铮留下吗？”

“第一次，王铮在场。我没去。他们把他带回来的时候，想要杀他。我拦住了。放他走，没有人同意，只好先把他放在尸棺中。”

“那时你们在殡仪馆吗？”

“殡仪馆的附近有我们一个窝点。”

“王铮身上有轻微的冻伤。”

“冰柜里面的冰化了。”

“后来，为什么要放走他？”

“那个时候，你查。他们生怕被你查到，又想拉你入伙，顺水推舟的送你一个人情。”

“为什么最后还是杀死王铮？”

“卫协那家伙发现了马大天，一路尾随，找到我们殡仪馆的那个窝点。卫协被我们的人骗了，转了几圈，没有找到，自己就离开了。第二天，他带着王铮来。王铮很快发现我们的中的那三个，喏，就是他们三个。王铮要卫协回去报信，自己不管不顾的追了过去。一直追到养鱼场，被他们用渔网困住，被他们扔到鱼池里。我赶来时，人已经活不了了。”

“王铮对我就是一个指方向的灯塔。他对你算是什么呢？”

“我？我落魄的时候他不嫌弃的和我喝了几天的大酒，告诉我，人生的路很长，只要不放弃，一定会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，生活会好的。”

“他要是知道你选择了这么一条路，他是警察，他会原谅他自己吗？”

“我没有打算让他知道。选择是我做出的决定，他也就是我对这个人呐，有那么一点的同情心。他，没了。全世界的人都一样。”

“为什么选择这条路？”

“为什么选择？这天不公。你被我的那些亲姨亲姑亲婶亲奶奶们编排的没有被气坏吧？我可比不上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。我受不了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我妈被气死后，我一把火烧了。”

“烧了？”

她不知道这个事情，忙追问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你出去上高中去了。”

“没有人怀疑你吗？”

“我也受伤了。这脸上的疤少些，身上看不得。”

“你狠。”

“不如你狠。他们几个当初被你一通打，还有一个落了残疾，不敢对人说。”

“他在这里面吗？”

“不在。好好上班。早就不和他们来往了。”

“呵。我还做了这么一件事。”

“所以，他们都想要你入伙，可有不服你，看看他们的样子，没有想到你真是疯狗。正头疼呢。”

“怎么安排我吗？不如趁现在，我和他们比试一下，早早的定了我的位置？”

“早一天，晚一天无差别。回屋好好休息一下吧。进我们这个圈子，你还要有一次的测试。”

“是什么测试？杀人吗？杀谁？”

张川恨恨的骂道，“疯狗。你是老大。”

“我出去转转行吗？”

“不行！”

“不是要我入伙吗？”

“你暂时没有资格。”

轻音耸了耸肩，对着那些看着她的人勾了勾手指头，挑衅的做了一个动作，那些人都闪开眼神，坐了回去，包括那只巨型狗，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，似乎回了它的铁笼子。

“轻音，吓死我了。”马小璐抱着轻音不肯撒手，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全部蹭在轻音的衣服上面。

“好了。现在不是好现象吗？更好的，还需要我再争取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现在想着依靠我了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傻丫头。日后，你哥哥马大天，你要怎么办呢？”

“我们没有感情了。早就没有了。他的眼里只有他的那个家，他的老婆和他的孩子。”

“放心吧。一个一个的算个清楚。”

“他们那么多人。”

“死，你怕吗？”

“有你在。不怕了。”

“明天吧。我再加把劲，拼一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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