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都出去做事，莫萤，你留一下。”张伟说。

众人络绎走出去，操作间只剩我和张伟，坐在大方桌两侧。

他的下巴朝黄玲组方向抬了下：

“那边的设计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？”

“有。”

我说着，把手机连上投影仪，打开提前做好的PPT，不光是黄玲组，整个部门所有人，自比赛以来的所有设计稿都在上面。

“他们请了外援，而且是每个人都请了，且不说一个人能不能设计那样快，光是风格变化就很明显。”

我放大页面，将一件件衣服展示出来。

不是说设计师的风格不会变，而是总有许多细节，如刻在骨髓里一样，很难改变。

“比如女王，她至少请了两个设计师在帮她画。”我顿了下，又笑，“大概是疲了，疯狂追求数量，不顾质量肯定会疲，又大概是胜券在握，听说最近那边很少加班了。” br />

张伟点头。

我发现的，他同样有发现。

“你有什么打算？”张伟笑着问，“任由那边请外援？他们的盘算很清晰，110万，分到各自手上后，哪怕花一半请外援，也是赚。”

“是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什么打算，夯实内力，把手上的工作做好。我们这一行，无论什么时候，手上这一件都应该是迄今为止最好。

张哥，我知道你急，但冰冻三尺，非一日之寒，我们组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，能到今天这步，已经是所有人卯足劲提升的结果。

你是组长，比我更不希望功亏一篑。

外援这东西，只要有钱，谁都可以请，可团队本身的实力，需要我们一步一步走出来。

没有比实力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“你果然带过团队。”张伟长呼了一口气，感慨一般，“莫萤啊，你明明比我小，怎么这么有底气，这么沉得住气？”

我笑，低头转动指间铅笔，声音低了许多：

“因为我了解江漠。100万只是手段，真正的捷径是，直接做到他的期望点。即便拿不到那100万，他也不会亏待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