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个老李，他就是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犯下烟舟山多起失踪案的凶手。具体怎么犯的还不知道，但是十五年前的那些失踪者现在基本确定，都被那老李杀了，而且肉被老头吃了，尸骨则被处理了。

这一个月的四名失踪者已经确定都是被老李带回了家，肉被藏进他屋里的那台柜式冰箱里，随时拿随时吃，骨头被藏进厨房的柴堆下面。”

陆雁清说着，云盈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，胃里涌起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欲望。

她想起了老李在做好饭后摆在茶几上的那盘肉，那肉是她亲眼看着老李从冰箱中取出来的。

那是……人肉？！

想着云盈琬就要吐出来，只是她一下午没吃东西，胃里空空，因此只是干呕，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
陆雁清看到云盈琬这个状态不知怎么有点心疼，他起身给云盈琬倒了杯水。

“喝些水吧！”

他将水杯递过去说，“幸亏你除了老李倒的水，什么东西也没吃。”

云盈琬接过水杯，喝了几口水，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感后也跟着说道：“是啊，幸亏！”

她庆幸老李的迷药让她有恶心感，使她什么也没吃下去，要不她现在就是吃了人肉。

庆幸过后，云盈琬又想起当时老李吃饭时还一直劝她快吃，两次给她专门夹肉的事，一下心里的厌恶感强烈涌出。

“恶心！”她骂道，脸色从苍白转为漆黑，带着嫌恶的表情。

说着，云盈琬感觉自己又想呕吐了。

“行了，虽然医生说你只是被迷晕了，但那迷药总归对身体有副作用，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陆雁清看云盈琬现在这个样子便知她已无大碍，但为了她身体着想，加上现在是深夜，陆雁清还是要求云盈琬再休息会儿。

他说着把云盈琬的床又摇了下来。

云盈琬听到陆雁清温和的低声在耳边响起，然后看着他起身为她忙活，感受到身下床慢慢变平。

她看着黑暗中陆雁清的侧脸，看不清他的容貌，但觉得此时在她生病的这时候，心里很有安全感。

她突然感觉心里有异样的情绪划过。

“那你呢？”云盈琬出声问重新坐到她床边的陆雁清。

“我就在这儿，”陆雁清说，他拿起屏幕暗了的手机打开，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喊我就行！”

这不妥吧？

云盈琬嘴唇动了动，但她也不想陆雁清回去自己一个人待在医院。

她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自私一把，于是她轻轻说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云盈琬说完将眼睛闭上，但片刻又睁开了。

“对了，是你一个人把我救出来的吗？”云盈琬问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这么问，但就是想知道是陆雁清一个人救得她，还是和叶顾问……一起。

“渝墨在我后面一起的。”

陆雁清也想回答是自己救的云盈琬，但要不是叶渝墨提醒他的那一句厨房，他也不会那么快找到她。

虽然不情愿，但还是要把功劳分给叶渝墨。

“哦。”

云盈琬应了一声，就不再说话。

她闭上了眼，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受？

遗憾？还是感激？应该都有吧……